新婚夜,厉景对我说,
“一辈子守着一个人太累,我们各玩各的吧。”
“或许你可以等等,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归家庭,到时候我会好好陪着你。”
此后他的绯闻满天飞,情人无数。
他的兄弟问他,
“你就不怕她真的出去找男人?”
“不会,她很传统。并且她足够爱我,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她。”
他回答得自信又张扬。
当晚,他和新欢在街边拥吻的照片上了热搜。
与此同时,我和神秘男子进出酒店的视频,也上了热搜。
那男人还用我的手机,给厉景发了条消息挑衅,
“兄弟,你老婆……很润。”
这条消息刚发过去没五分钟,厉景的电话来了。
“你他妈在哪呢?你敢让他碰你,老子弄死你。”
“厉景,你在闹什么?”
我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几分事后未散的春意,和好事被打搅的烦躁。
厉景的声音一滞。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
我刚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客厅的灯一打开,我就瞧见坐在客厅沙发的厉景。
他脚边都是烟头,整个人气场看起来极其压抑和痛苦。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头,一双眼布满血丝。
“舍得回来了?”
“你没睡啊?”
我答非所问。
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彻底激怒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