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问题一抛出来,张晓晓瞬间卡壳。
“转化率是转化率应该挺高的,我们公司在投放广告营销这一块从不吝啬。”
这个回答太空洞。
傅氏随行的几名工作人员,齐齐皱眉。
傅氏主要负责人继续追问,
“那这个方案里的第四个板块,针对不同年龄阶段而划分三档差异化运营模式,你详细拆解说明一下。”
张晓晓还是回答不出来。
她额角已经冒出冷汗,慌乱看向我,试图求助。
顾海还在用眼神暗示我。
我全当没看到。
果不其然,合作没谈拢。
傅氏那边,甚至隐隐有撤资的意向。
离开时,傅氏负责人丢下一句,
“我们傅氏在贵司投入大量预算,和我对接的人,却是个连基础测算和运营逻辑都回答不上来的人。”
“你们,真是好样的。”
顾海脸都白了。
张晓晓急得都哭了,“我我不是故意,这些细节太细碎,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说着,张晓晓猛地扭头指向我,
“都怪林语珏,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意不说。”
我摊摊手,“我早就被踢出项目组,少来攀扯我。”
说完,我利落转身,深藏功与名。
看到这,我已经满意了。
这个破公司我早就想走了,之所以一直待着,就是为了能亲眼看着张晓晓出丑。
要是真的和傅氏的合作告吹,谁都保不住张晓晓。
我冷笑一声,捏着辞职信去找人事。
谁知,回来时,我工位上的东西全被翻乱了。
原本封闭得很好,并贴上“贵重物品,请勿触碰”的白色瓷瓶,早已被打开。
满瓶珍稀无比的救命膏,此刻只剩下瓶口残留的零星痕迹。
——这可是首富傅家重金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