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端午节,我收到了妈妈寄来的粽子。
同事张晓晓没经过我允许,私自拆开吃了。
我去找她算账时,她正吃得满嘴流油,
“哦,是我吃的,味道不错,肉放得很足。”
我气得不行,“你怎么能自私拆开我的包裹?”
张晓晓却十分理直气壮,
“那咋了,我饿啊。”
“再说了,就是几个不值钱的粽子,你有必要那么计较吗?”
我没再争执。
几天后,张晓晓照例顺手拆开我的东西,吃得很满足。
可她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用无数珍稀药材熬制的救命膏。
是首富重金买来的,家中重病长辈全指望这药续命,万金难求,少一点都会出人命。
面前的张晓晓嘴上、手上全是油。
一张嘴,我都能看见她嘴里塞满的粽子,活像是饿死鬼投胎。
看见我来,张晓晓急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迅速把手里剩下的粽子一并塞进嘴里。
吃完,她才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哇塞,真好吃。”
怒火几乎燃尽了我的理智。
我今年端午不能回去,所以妈妈专门包好粽子,寄来沪市。
光是运费就比粽子都贵。
我还没吃一口,我妈的心意就全被张晓晓糟蹋了。
“张晓晓,那是我的粽子!”
张晓晓撇撇嘴,手上不停抚摸着自己吃撑了的肚子,又打了个饱嗝,
“你说你这人,真是小气。我饿啊,你让给我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