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道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太短暂了。
我摆摆手,“裴珩,就到这吧。”
裴珩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着我渐渐远去的身影,他久久没能挪动脚步。
时光流转,一晃七年过去。
七年里,家里的日子过的那叫一地鸡毛。
逢年过节走亲戚时,一众亲戚话里话外都在嘲讽爸妈。
暗讽他们俩太过偏心,亲手逼走了天赋过人的小女儿。
爸妈本来脸皮就薄,被这些闲话搞得抬不起头。
裴珩和楚心然曾经在一起过。
但很快,裴珩就被她的公主病惹得心烦意乱。
多久,他就甩了楚心然。
那以后,裴珩开始想起我的好,无时无刻都想起那些年,我躲在角落黯然神伤的模样。
也终于想起,他曾答应我会站在我这边,保护我。
迟来的懊悔,将他淹没。
他几次想来基地找我。
但是科研基地管控严格,我又刻意避开和那些人的纠葛。
是以,他连见我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而我深耕科研,年纪轻轻就接连拿下多项国家级重点项目,成为行业内举足轻重的青年科研人员。
——我活成了自己期盼的模样。
深秋的某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是妈妈。
她告诉我,楚心然死了。
原来,楚心然这些年因为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早就郁结于心。
再加上见我活得愈发耀眼夺目,她受不了这个刺激。
在某天晚上,割腕自杀。
被人发现时,她早就没了气息。
地上还留下一封遗书——“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