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眼眶有些发红,随后重重叹气。
许久后,班主任拍了下我的肩膀,
“回去吧南乔,好好复习功课,备战高考。”
我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无论谁来劝,无论舆论如何发展,我的答案永远不会变。
谁都没有资格,要求我原谅过去那些伤痛。
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
“贱人,贱人,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该死。”
“为什么有白血病的不是你,而是我的女儿!”
是黎念妈妈。
我挑眉,利索开启通话录音功能。
手机那头的人,情绪彻底失控。
“灾星,你生来就是个灾星,专门克我女儿的。”
“一定是你克念念,不然她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得白血病,受那么多的苦?”
“凭什么你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教室里备战高考,我女儿却要被困在医院生不如死。”
我轻笑一声,“可能是你作恶太多,报应到你女儿身上了吧。”
黎念妈妈被我气得够呛,呼吸粗重。
她咬着牙,撂下一句,
“你赶紧来捐献骨髓,听到了吗!要是我女儿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哦。”
我敷衍回答,直接挂断手机。
第二天我专门请了假,去医院“看望”黎念。
这是她被查出白血病后,我和她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病房里光线昏暗,满室压抑。
黎念瘦骨嶙峋地躺在病床上,头发只稀疏得耷拉着几根毛发,说不出的诡异、腐败。
见到我的刹那,她像是这一只极度渴望吸食血液的吸血鬼,终于嗅到活人的气息,瞳孔震颤。
黎念死死盯着我,一刻都不敢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