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继续哭着控诉我,
“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看我?他们会说我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教不好,说我苛待养女。”
“你李叔他、他知道后说要和我离婚,我该怎么办?!你为什么不能再忍忍,为什么要毁了这个家。”
我垂眸,安静地听着听筒那边的喧嚣。
许久后她似是哭累了,终于消停。
我这才开口,
“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那个家?你就那么离不开那个男人吗?他对你好过吗?”
继父的工钱从来到不了我妈手上。
从一开始,继父就防备着我妈。
这些年,家里大小开支都是花着我妈的钱。
而继父的工钱都被存起来了。
“妈,这些年一直是你在养家,你觉得他真是个合格的丈夫吗?”我有些无力。
听筒那头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我妈带着颤音的哽咽响起,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有什么办法?我这辈子命苦,这也许就是我的命。”
“而且你李叔有时候也挺好的,不抽烟不喝酒,对我也体贴”
我听着一阵无力。
算了算了。
一把年纪了,还那么恋爱脑,立不起来,我别无他法。
我直接打断她的絮絮叨叨,问她,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我妈哑然。
我继续道,
“你是这场入学名额顶替案的从犯,你和李叔都知情不报、协同作案,你们谁都逃不了。”
瞬间,听筒那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去许久,才想起我妈慌乱的声音,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从犯”
“哦,因为李玲华把你们都供出来了。”
我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