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周毅天,你从前为了小三逼死自己的妻子,现在又要为了她们差点逼死自己的女儿,你啊,畜生都不如。”
说完这话,我挂断电话,拉黑了周毅天所有的联系方式。
算是彻底和这个家断绝了关系,转身回到科研实验组。
陆教授他们都为我高兴,纷纷鼓励我、安慰我。
这里没有背叛和算计,只有并肩前行的伙伴。
后来,白冉冉一直来求我,想让我给白母签下谅解书。
科研所大门外,白冉冉痛哭流涕,跪在我面前哀求。
“你放过我妈好吗?周雪,我妈对你难道不好吗?她一直很照顾你啊!就因为她犯了一次错,之前所有的好就都不作数了吗?”
我笑出眼泪,逼近白冉冉,俯身凑近她。
“白冉冉,你之所以那么恨我,只因为认为我抢了你的妈妈,对吗?”
白冉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底猝不及防流露出最深最浓烈的怨怼和偏执。
这么多年,我对她算得上掏心相待,反倒找来灭顶之灾。
直到此时此刻,我看清她眼底的偏执和疯狂,混乱的思绪瞬间通透。
“你恨,恨你只能顶着私生女的名头苟活,恨我的存在让你和你妈一辈子只能躲在暗处。”
我妈临死前曾大闹一场,声声泣血,指控周毅天和白母时奸夫淫夫。
这也是那么多年,他们不敢真正走在一起的原因。
周毅天这人,就是个伪君子。
若是真和白母走到一起,那不正好坐实了我妈当年的指控?
他哪里敢去冒着风险?
白冉冉浑身剧烈颤抖,哭声止住,面上是扭曲的恨意,
“是又怎样?我妈早就和周毅天在一起了,是你妈非要纠缠不休,非要挡路——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如果不是你们母女的存在,我们一家三口早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