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沉默已久的沈琪忽然哽咽开口。
她是真的委屈,真的很茫然,
“姐姐,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是因为家里出事怕会被连累,所以才想着和我们撇开关系吗?”
“不可以,姐姐以前可是最好的姐姐,姐姐不能这样对我们。”
我眸光更冷。
看啊,直到现在,这个天真到有些残忍的妹妹,还是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不明白,一向对她关怀备至、会在别人骂她是小三儿女挺身而出的姐姐,为什么忽然就变了?
沈琪抬手擦泪,哭着说,
“爸爸的工厂快要倒闭了,家里现在负债累累,为了筹钱,爸妈头发都白了好多,我真的很心疼他们。”
“妈妈说,只要姐姐愿意卖掉外婆的老房子,就能填上资金窟窿,保住厂子,我们就能好起来”
闻言,谢清晏脸色微变。
他也听说了沈家厂子出事的传闻,但从不知道真实情况那么严重了。
谢清晏看向我,眼底有无奈、为难,更多的是失望。
许久后,他再次开口劝解,
“你们是一家人,应该共渡难关,你不应该见死不救。”
我抬手,打断谢清晏自以为是的一番说辞。
我忽然问,
“谢清晏,你问问沈琪,为什么不把她名下的房子卖了?”
她名下的房子,就是现在爸爸他们住的那套。
闻言,谢清晏脑袋宕机一瞬,僵硬地扭头去看沈琪。
对啊,为什么不呢?
沈琪低下头,讷讷道,
“因为妈妈说,这是留给我嫁妆,不能动。”
“这也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嫁妆。”
我回怼道。
听到这,沈琪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发颤,像蝴蝶扇动的羽翼。
她歪头看我许久,面上是一副全然无法理解我话里意思的懵懂纯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