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我们一群人出现在李萍萍的病房。
李萍萍自然也听到了方才的动静,可她只是看戏。
我们推门进去时,她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收。
她干咳一声,重新靠在床头上,熟练地切换表情,眼眶瞬间通红。
她十分虚弱地伸出手,声音虚脱破碎,
“老公,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我我认了,不怪任何人,这也许就是我的命。”
温国华被铐着手铐,咬着牙啐了一口,偏过脸没说话。
他也是记恨李萍萍的,毕竟她没保护好孩子。
只是比起对我的杀意,这点埋怨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爸爸转头走到阳台抽烟,胸膛剧烈起伏。
妈妈扑到床边,开始哀嚎,
“我的好儿媳,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那没出生的孩子讨个公道。”
那一向喜欢沉默的我爸也突然回头,看向我,语气悲痛又愤怒,
“温瑶,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哥哥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闻言,不少围观的人将头探进来,纷纷瞪大眼。
“天啊,这是真的吗?”
“所以那女的真的对孕妇下手了?”
“把她抓起来。”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变得十分古怪、鄙夷。
我头上的纱布还在渗血,伤口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疼。
脑袋晕乎乎的,可意识却愈发清醒。
我看向李萍萍,突然笑了下。
李萍萍脖子瑟缩了下,不自觉捏紧手。
我看向警察,
“我有证据证明止疼药不是我给的。”
闻言,李萍萍浑身一震,猛地扭头看过来,“你”
她开口要阻拦,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