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他,
“乔南,你不会是我的继承者。”
“至于囡囡,如果她愿意学,南樱集团的未来可以交到她手上。”
我看向女儿,看清了她此时眼底突然迸发的光亮。
我会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利。
如果她只想安稳度日,我会设立信托基金,亦能保障她一生衣食无忧。
乔南被法警架着离开时,神情还有些恍惚。
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
这期间,沈斯年像是终于清醒。
他放下身段,天天来到我和女儿、面前忏悔、道歉。
“是我瞎了眼,是我对不起囡囡,原谅我好吗?”
见我无动于衷,他将视线转向女儿,
“闺女,我是你爸啊,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和你妈离婚。”
女儿看了我一眼,抬头看向沈斯年时眼神更坚定了。
“您是害怕了吗?”
“什么?”
“我说您是害怕了,不是真的知错。你只是突然发现,离开我妈妈的羽翼,外面一直在下雨。”
女儿板起小脸,严肃开口。
我努力憋着笑。
自从我决定和沈斯年离婚,他在公司的日子就很不好过。
沈斯年在公司那么多年,却从未做出任何亮眼的成绩。
他这个人没什么能力。
当初我就是看在他皮囊长得好,又没能力、好掌控
才选择让他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