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飘忽。
但很快,他重新恢复一贯的不耐烦,
“妈,那是嫣然善良,她感谢人家服务员愿意站出来给她作证,所以给人转点钱不应该吗?”
我定定看了他很久,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乔南,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蠢货?”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震得乔南往后踉跄好几步。
他又气又恼,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
“你够了!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吗?!我告诉你,沈嫣然就是比乔樱好,比她好上百倍千倍!”
“嫣嫣心地善良、知恩图报,见人家服务员冒着得罪你的风险也要站出来作证,她答谢几句有错吗?你能不能心思那么狭隘?”
我气笑了。
“答谢?五十万答谢一个随手拍照的服务员?”
“一个身无长物、寄人篱下的孤女随手拿出五十万做人情?你觉得正常吗?乔南,动动你的脑子!”
乔南瞳孔震颤,一时语塞。
他被沈嫣然那层懂事善良的皮囊哄得太久了,从来不肯去细想背后隐藏的猫腻。我起身,逼近乔南,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乔南,其实你不是不懂,而是不在意真相。”
乔南脸色大变,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以为他总算清醒一些了。
可到底还是让我失望了。
他不仅没有半分悔悟,还开了一场记者招待会。
招待会是以直播的方式开启。
丈夫沈斯年也在。
父子神色严肃地从记者的包围圈里走上台。
我看到了这场直播,直接给沈斯年打电话。
“沈斯年,你们要做什么?”
镜头里,沈斯年简单和乔南交代几句,就拿着手机走到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