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都是在向我诉苦,让我回去给她撑腰。
哦对了,她还是不愿意和继父离婚。
哪怕几个舅舅都支持她离开继父,她也不愿意。
她总说,离婚太丢脸,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离不开继父,却也无法忍受继父对她的打骂。
只能将希望寄托到我身上,求我回去帮她出气,或是帮她分担“痛苦”。
我自然不搭理她。
又过去很多年,彼时我已经在海外公费留学。
我见过更好的风景,见过大海、高山,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缤纷多彩的世界,让我的年少时受伤的心灵得到些许抚慰。
至于那座充满让我痛苦回忆的小县城,已经全然被我抛诸脑后。
监狱里,李玲华过得很不好,听说她多次自杀未遂,精神都有些错乱了。
她整天念叨着,“我是国防大的林宝珠,不是,我是李玲华,不,是林宝珠”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
而我妈和继父那边,似是有些风水轮流转。
继父因为常年酗酒,喝垮了身体,五十来岁便只能瘫痪在床。
我妈这个怯懦了半辈子的女人,在丈夫瘫痪后终于能活得像个人。
她开始想方设法折磨继父,对他动辄打骂
最后听到这些,我只是笑笑。
余生漫长,我终究前程似锦。
而那些曾试图毁掉我青春、窃取我人生的人,尝尽自己种下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