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愣住,像是被这番话伤到,眼睛通红。
许久后,他脸红脖子粗的嘶吼,
“你们凭什么怪我?是她蠢,是她倒霉。”
“路口上等红绿灯等人那么多,只有她摔下去了,是她活该!”
警察将我们拉开。
监控没拍到;
网上的帖子,也被周豪辩称是“气话”;
连当时的路人,也只能模糊不清说句“似乎有人撞了她,但看不清是谁”……
这些都算不得铁证。
证据不足,成功让周豪脱罪。
他当场被释放。
离开警局后,周豪还特意绕一圈来医院。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带着呼吸机的周洁,嘴角勾起,冲我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我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我咬着牙要站起来,却被老伴按住。
老伴声音沙哑,“不要吵到囡囡……”
我一下子泄了气。
我的视线落在女儿惨白的脸上,心如刀绞。
周豪走后,老伴轻声呢喃,
“我们以后,只有囡囡一个孩子……”
我们都不要周豪了。
这么多年,我们为了周豪口中的“公平”,活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