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胭抱着胳膊沉思了片刻,走到床角慵懒坐xia,给赵文卿发信息。
“哥哥。”――只有这样简单的两个字。
刚回公司的赵文卿正在开会,他瞟了一yan手机,回了个“?”。
倪胭勾起嘴角,在输ru框里随便打字,打满删掉,再打字再删掉,打打删删。永远不发送。
赵文卿低tou,长久地盯着对话框上面的“正在输ru”。
“赵总?”小秘书轻咳了一声。
赵文卿抬yan,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他从小秘书的手里接过企划书扫了一yan,不满意地扔到桌zi上:“和上次毫无区别。改,今天xia班前送上来。”
他起shen走chu会议室,众人都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赵文卿回到办公室,倪胭终于回复了――“也没什么。”
赵文卿皱着眉。他直接把电话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xia了班,赵文卿直接开车去了何家。
“你弟弟才九岁,还是个孩zi,你就这么忍心伤他?你看看文荣肩上的伤,你分明就是想要宝贝儿的命啊!人家都说后妈难当,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我看你就是没心,要害我的文荣……”继母指着倪胭的鼻zi开骂。
赵文卿还没走j客厅就听见现任何太太的骂声,他斜倚在门kou,看向倪胭。
倪胭腰背tg直地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继母的指责。脸上没有什么表qg,不埋怨不委屈不解释。
直到她看见站在门kou的赵文卿,平静的yan波这才起了涟漪,像夜幕里忽然划亮的星z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