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然死活不肯进手术室,怕被拆穿装病的谎言。
她上周刚做了体检,身体好得很。
怎么可能会出事?
柳然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哭着抓住傅凛洲的手,
“我的病一直控制得很好,可自从生日会过后我的身体就很奇怪。”
“是不是周玥对我下了毒?”
傅凛洲像是终于找到突破口。
没错,这才是真相。
比起什么诅咒,这才符合常理。
很快,傅家的保镖将我押去医院。
柳然然真是头铁啊,都那么痛苦了,还是不愿意进抢救室。
医院里消毒水味,呛得我喘不过来气。
柳然然坐在轮椅上,脸色白得像鬼,浑身都因疼痛而止不住地抖。
看见我,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是你,是你给我下毒,一定是你好疼,凛洲哥哥,我好疼”
话落,她一阵咳嗽,接着猛地喷出血。
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护士又给她打了支止疼药,她才勉强回过气来。
傅凛洲目眦欲裂,上前握住她的手,回头看我的眼神满是戾气。
“周玥,拿出解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