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只是平静看着他。
傅凛洲只觉得一股寒意窜上头顶。
他几乎是立马吩咐人,带着柳奶奶落荒而逃。
柳奶奶当众断骨的视频,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
舆论爆炸。
【卧槽,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吗?这怎么还能言出法随呢?】
【别说了,我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
【医院的视频我也看了,那柳然然说自己骨癌晚期,现在也真的得了,天啊!】
【所以,真的是谎言成真了?】
【老祖宗说得对,真的有现世报。】
【周玥,啊啊啊,我现在疯狂道歉,对不起!】
舆论反转。
连带着之前被傅凛洲压下去的真相,全都被热心网友挖了出来。
柳然然装病示弱、知三当三等,一件件,一桩桩,都被网友扒了出来。
柳然然无辜可怜的小白花人设,碎得比柳奶奶的骨头还要稀碎。
我看着手机里这些迟来的道歉,嘴角轻勾。
我爸脸色惨白走到我身边,看我的眼神又是害怕又是悔恨。
“玥玥,当年你白姨出事,是不是因为你”
白姨是爸爸曾经养在外的女人。
我爸这个人生性风流,在外女人不断。
我妈因病去世后,他更是没了分寸。
而白姨就是他最宠爱的一个。
我淡淡瞥他一眼,
“白姨当年非要说是我要下毒害她。”
我耸耸肩。
说完那话,那女人就七窍流血,一尸两命。
最可怕的是,当时最优秀的法医都查不出是什么毒物。
我爸脸色惨白,看我的眼神愈发惊惧。
他嘴唇翕动几下,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或许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最轻视、看不起的女儿,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