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正浓。
厉景追上来,声音发颤,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以为你一直欺负夏薇,才想着……”
“不,你是想逼我低头。”
我冷冷开口。
我一直都清楚,厉景并不喜欢夏薇。
夏薇从来都只是厉景借此来打压我的,最趁手的工具。
其实大婚前夕,我曾听过厉景和他兄弟的对话。
他兄弟问他,“你可是厉家的继承人诶,有权有势,这一辈子就守着那个面瘫,你真的甘心吗?”
厉景没回答。
直到今日,我才清醒。
不回答,有时候就是回答。
——厉景不甘心。
婚后种种出格的行为,都是在诠释他的“不甘心”。
我讥讽看着厉景,
“很不甘心吧厉景?一辈子被困在我身边,很无趣吧?”
厉景愕然,嘴唇翕动。
几秒后,他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被拆穿的薄怒,
“我只是想让你学会低头!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乖巧听话的样子。”
“宁宁,我们这个圈子里的男人偶尔出去应酬,玩得花点不是很正常吗?我对她们只是玩玩,我爱的是你。”
“要做我的妻子,如果连这点气度都没有,那你……”
厉景忽然噤了声。
和他想象中的反应不同。
我竟然还在笑。
我极其敷衍,“行了行了,你说得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