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向瑾只是皱眉看着我,没看她一眼。
夏鹿最终是哭着跑出去的。
练习室里,只剩下我和周向瑾。
他不赞成看着我,
“暖暖,你这次过分了。”
可他话刚说完,我就又抬手扇过去。
力道比刚才还大。
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把火气憋在肚子里。
我问他,“周向瑾,你越界了。”
他用舌头定着上颚,摸向自己有些红肿的脸,失笑出声,
“只是一支舞而已,你到底为什么那么介意?”
“是啊,只是一支舞而已,你又为什么非得用它来恶心我?”
我毫不示弱,步步紧逼,
“知道吗?一想到你和她跳过《晨光》,我就恶心得不想再跳了。”
这天之后,我和周向瑾陷入冷战。
我没有主动联系他,他也没有找我。
我偶尔会去练习室练舞,从未碰到过他。
直到,我们的共同好友问我,
“夏鹿是谁啊,你和周向瑾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解。
就见好友甩上来一张图,是一份舞台参演名单。
好友不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