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
我抓过的嫖客娼妓数都数不清。
像夜阑会所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我和同事们盯了很久,也进行了几次的抓捕行动。
李翩翩,就是我亲手抓过的失足妇女中的一员。
我失笑,
“你肯定没忘记对吧?毕竟你上次和客人玩得太过,导致下体撕裂,还是我和局里的同事送你去医院。”
“你你你”
李翩翩浑身发抖。
她其实记不清了。
每次被抓都会来很多警察,现场很乱。
最重要的是,每次她都是喝得醉醺醺,还吃了点能让人快乐的小药丸。
她几乎处于断片的状态。
只依稀记得自己有次被警察送去医院
陈芬将李翩翩护在身后,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时都是狠厉,
“胡说什么?你不过是个没有编制的小辅警,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辅警?”
我似笑非笑扭头看向李岩。
李岩被我看得头皮发麻。
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瞳孔震颤。
李岩忽然想起深夜的很多次,我接到电话匆匆出门;
想起我手臂上,那道在执行任务时留下的疤痕
他以前只觉得“这小辅警还挺能逞强,挺敬业”。
真相忽然大白,像是被人突然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李翩翩却是没发现李岩的不对劲。
她像是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辅警,休想吓唬我?”
我没再说话,掏出放在大衣口袋的警官证。
烫金的国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李岩颤着手,打开警官证——“沈清月,刑侦支队重案组侦查员。”
满屋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