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师愣住,皱眉看向我妈。
我妈也呆了。
几秒后,她梗着脖子反驳,
“不可能,遗嘱不可能是真的。就算有遗嘱,也不可能把钱全部留给你一个人,曦曦也是他的女儿。”
“是吗?这得问你啊?”
我冷冷看向我妈。
妈妈浑身一颤,瞳孔震颤。
林曦没注意到妈妈的不对劲,仰着脖子,骄傲开口,
“当然,我当然是爸爸的女儿。”
我笑了,讥讽地看着我妈。
我没有急着拆穿什么,而是将一份公证过的遗嘱复印件交给律师看。
李律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脸色愈发凝重。
他逐字逐句地审阅遗嘱公证书,反复核对公证公章、海外法务备案编号,以及沈国华的亲笔签名和指纹溯源。
这边,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讨论,无一例外都是在指责我自私,霸占遗产。
良久,李律师抬头,
“这份遗嘱真实合法,具备法律效力——林初夏小姐,是沈国华先生的指定继承人。”
话音落地,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妈妈脸色僵住,嘴唇翕动。
林曦第一次失去从容,不再是不争不抢的小公主。
她厉声反驳,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也是爸爸的女儿,他怎么可能全留给姐姐。”
李律师没有和她们争辩下去,只说了句“这案子我不接了,你们另请高就”,接着转身离开。
林曦紧紧盯着我手里的遗嘱复印件,忽然开口,
“姐姐,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我的目光透着近乎残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