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子琳瞳孔骤缩。
两秒后,她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嘶吼。
“啊啊啊——”
“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我要告你,你不得好心。”
我摇头叹息,
“只要我站在手术台上,我就会守住医者的底线。”
“但我是人,不是神。”
“那孩子早就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是被你们这群人亲手毁掉的。”
“你们五年前种下的恶,结下了如今的果。”
周子琳浑身一震动,眼神变得彻底的空洞。
我不再多说什么,放下话筒,径直离开探视室。
厚重的玻璃,隔绝了她所有的绝望。
走出监狱大门,冷冽的风呼啸而来,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后来的日子,逐渐归于平静。
我依旧坚守在的手术台上。
父亲晚年独来独往,无人在意。
亲戚朋友们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后,都自发远离他。
我没有心软,他就该日日夜夜遭受良心的谴责。
至于顾恒。
他并没有放弃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