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村民也纷纷向我鞠躬
“周丫头,是婶子糊涂了,是我们对不起你。”
“周夏,对不起。”
“我们错怪你了,辜负了你的好心。”
一声声道歉,满是诚恳、悔恨,脸上再没了曾经的半分的蛮横和轻视。
我看着他们,内心平静。
“嗯,知道了。”
我没有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我扫视他们一圈,声音清淡,
“都回去吧。”
我不会记恨他们,但也不会原谅。
所有的纠葛爱憎,到此为止。
说罢,我转身迈步离开。
将身后的道歉声、挽留声都抛远。
一天后,我再次抵达京市。
踏入农科院大门,导师和同门等在那。
阳光洒落肩头,我和他们相视而笑。
一场大雨洗尽执念,也看透了人心。
后来,我偶尔还是会收到红旗村的信件。
有过年过节的问候,也有恳求我帮点小忙。
但我几乎不回复,也没再回去过。
往后多年,我继续潜心深耕科研,奔赴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