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着脸,将傅景年推开。
“喂,我说过了,我没有给你下蛊。”
“拜托你能不能讲讲科学道理,不要那么迷信。”
说着,我转身要走。
傅景年赶紧追上,面上都是讨好,
“好阿离,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提了好吗?”
“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很有钱的,我比沈胥之有钱。”
我骤然停下脚步,不满地瞪着他,“你查他?”
傅景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眼眶更红了。
鬼知道他查到我和沈胥之那段过往,有多嫉妒,嫉妒得都要疯了。
傅景年在心里骂惨了沈胥之的祖宗十八代:沈胥之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能得到过蚩梦离那么真诚、热烈的爱?凭什么比他先认识蚩梦离?
但没关系,往后,他不会再允许有男人入我的眼。
他要用钱把我砸晕。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闹啊,我们分手了,而且你有未婚妻。”
傅景年偏执地摇头,“这些都不重要,我会送她离开,我会给她一大笔钱补偿。”
我皱了皱鼻子,看傅景年的眼神就像在看个无情无义的渣男。
我扬起下巴,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我和沈盈要任你挑选?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你说继续就继续?”
“我是爱钱,不代表我没有底线。”
傅景年脸色白了一分。
我继续道,
“傅景年,你对我只是见色起意,再加上不甘心我走得太利索,所以现在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