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不离手;
办公室也被我多安装了几个监控设备,各个角度,全程监控覆盖;
我包里也找不到止疼药
以至于,她全都失败了。
她所有阴私手段都没成功,反倒因为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导致工作频频出错。
短短一周,便连续被她的直属领导点名批评几次。
最后一次,那领导甚至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
“能做就做,不能就滚。”
她原本还算安稳的岗位,岌岌可危。
李萍萍哭惨了,看我的眼神几乎掩饰不住地怨恨。
那晚,我那一无是处的超雄哥温国华给我打电话,一来就是指责,
“你嫂子说你在公司欺负她?温瑶,你是不是讨打?”
“我没欺负她。”
我声音异常平静。
温国华却冷笑连连,
“你别不承认,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你嫂子会被领导针对?”
“嫂子是工作上出问题才被公司通报批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实在不理解这对癫公颠婆的脑回路。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不和傻瓜论短长。
谁知两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刚到家。
还没走进去,就从没关紧的门缝听见屋里传来的谈笑声。
我推门进去,客厅里十分热闹。
哥嫂,爸妈都在。
李萍萍见我出现,热情又自来熟地招呼我,
“小妹啊,快过来坐。”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脸色算不得太好,再加上加了好几个小时的班,更显得苦大仇深。
“你们哪来的钥匙?”
李萍萍摊摊手,笑得一脸无辜,
“是你自己给我的啊,你忘了?那天在公司,同事们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