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毁掉的人生,这一世我稳稳地握在手里。
而另一边,周毅天和白母的陈年旧事被传出来后,周毅天和白家母女更是受尽冷眼唾骂。
周毅天本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好爸爸”的人设崩塌后,可以说是丢掉所有体面,脾气也因此愈发暴躁。
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到白冉冉身上,对她也不再无条件纵容。
父女两人整天在家吵吵闹闹、互相埋怨,还动起手来。
最严重的一次,两人都打上警局了。
周毅天责骂白冉冉害人害己,骂她恶毒。
白冉冉骂周毅天虚伪、狼心狗肺。
这一幕被热心群众拍到发到网上,又引来好一番唏嘘。
我看着这些,一笑而过。
又是一年春天,白母出狱了。
那一家三口都住在了一起,过上了他们曾经最期盼的日子。
只是听邻居说,屋里总是传来打砸声。
而白冉冉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多次自杀未遂。
这天,一朋友找到我。
“上周白冉冉跳楼,好在没死只是腿断了,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朋友有些唏嘘。
我搅弄着面前的咖啡,没有多说什么。
朋友继续道,表情古怪,
“而且,白冉冉醒来后一直说不该这样,还说自己是在做梦,情绪崩溃下她竟然点燃了煤气罐,说什么再被火烧一次就能回去了。”
我瞳孔震颤。
朋友以为我害怕,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担心,人没死,只是你爸和白冉冉母女严重烧伤,被救出来时几乎看不出人样。”
我搅着咖啡的手顿住,释怀笑笑。
窗外,春日的阳光明媚。
前世,我被困在亲情的谎言里,最终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一世,我挣脱泥潭,破茧重生。
能好好活着,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