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是从围墙外的大树上跳下来。
眼看着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周母赶紧掐住自己的人中,以防昏过去。
其中一个磕着爪子的大婶直接大咧咧坐在石头上,问我,
“白家丫头,你快别藏着掖着了,说啊。”
众人纷纷附和。
“对啊对啊,这周老娘看到了什么啊。”
“奸夫到底是谁?”
“千纸鹤里到底写了什么,可急死我了。”
周母根本不敢说话,只是对着我摇头,“琳琳,求你别说。”
周父用力甩袖,吹胡子瞪眼,
“让她说,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
我捏紧手上残留的一角千纸鹤碎纸。
我眼神冷冽如刀,刺向周程。
周程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一颗心猛地被提起。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尽量放缓语气,
“别闹了琳琳,我都不介意你去找野男人了,你怎么还要在这胡搅蛮缠。”
周寒叹了口气,挡在我面前,声音坚定,
“表哥,你这话过了。”
见我迟迟不说话,看客们不高兴了,叫嚷着让我快说。
却也是在这时,巡捕房的人来了。
周程眼神一凛,猛地扭头看我。
是的,我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巡捕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