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追加财产保全。”
发完,我才回复周绍庭:“医保、工资卡和剩余存款足够支付检查费。以后的治疗缺口,是你自己造成的。别来找我填。”
放下手机,我打开社区服务中心的内部招聘页面。
上一世,这个岗位开放报名时,我守在病房里,一夜没合眼。
后来岗位转成正式编制,我连后悔都不敢说出口。
如今上天给我重来的机会。
系统开放第一天,我就提交了材料。
人事负责人程立新逐页核对,抬头看了我一眼。
“材料很全,你是今天第一个报名的。”
“因为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确认提交后,我合上文件夹。左腕还疼,背却挺得很直。
我重活一回,可不只是为了躲开周绍庭。
那些被耽误的工作、被拿走的钱,还有我一次次让出去的人生,我都要拿回来。
当晚,周绍庭独自在婚房过夜。
凌晨,他发消息说自己发烧了。
我替他预约了社区上门医疗,把费用和时间发过去,却没回婚房。
第二天办理住院手续,护士问他:“紧急联系人还是沈安然吗?”
他点了头。
护士查过系统,把登记表重新推给他。
“沈女士已经撤销,请您另填一位家属。”
周绍庭沉默片刻,拨通秦曼青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声,被挂断了。
与此同时,我收到了律师的消息。
“虚假住院通知已完成证据保全。只要秦曼青用这份材料骗取钱款,就不再是普通借款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