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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起初将此事当作普通经济纠纷。
钱毕竟是周绍庭主动转出的。
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求谁相信,只让律师提交了三个调查方向:
秦曼青工作过的花店、她父亲住过的医院,以及两名维修厂旧同事。
上一世,我背着债到处找证据,没人愿意听。
如今警方顺着线索查下去,很快找到多份相似材料。
父亲急救、儿子生病、婚房周转。
借口不同,骗钱的办法却一样。
化疗结束后,周绍庭拖着身体去了花店,想听秦曼青亲口解释。
秦曼青先哭,说自己走投无路。
警方提到其他受害人时,她连眼泪都收了。
“钱是你自己愿意给的。
你舍不得治病,凭什么怪我?”
周绍庭扶住桌沿,艰难地问:“你说你儿子出了车祸。”
“他结婚需要钱,和住院要钱有什么区别?”
“把钱还回来,再去医院照顾我。”他咳了几声,“我可以不追究。”
秦曼青听笑了。
“我找你,是因为你肯给钱。你还真以为我会去医院给你端屎端尿?”
周绍庭站了很久,腰都没能直起来。
秦曼青的儿子得知母亲冒用自己的名字伪造住院材料,当场与她翻脸。
未婚妻家暂停婚事,花店也辞退了她。
那些曾逼我卖房、签抵押协议的人,则开始给我发消息道歉。
“我们也是被蒙骗了。”
“早知道钱给了外人,我们肯定站你这边。”
我把手机架在桌上,语气没有半点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