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竟,你不能乱来。”她忽然有些急切道。
他停下,轻声问她:“怎样才算乱来?”
“怎样都算,我们又没有复合。”刚刚也算。
“那你考虑一下吗?”
突然地,他问她这样的话,然后双眼直视着她。暧暧灯光下,那样一双眼睛显得专注又认真。
游千语嗫嚅下,犹豫的模样明显,以至于梁竟眼底又像是翻涌起一丝隐秘的不悦,索性再次将人丢回沙发上。
“不想考虑的话,刚刚为什么回应我?”他忽然追问她。
“因为你太凶了,我喘不过气。”
“是吗,所有人这么凶你都会回应吗?”
游千语听他说这话,总觉得也有些生气,于是说:“嗯。”
梁竟一听,又俯身追着她的唇吻了上来,游千语堪堪躲开,就感觉到他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在她腰上轻轻触碰,摩挲。浑身的汗毛都像是竖起来,她轻颤下。
“还是这么敏-感。”
他语气熟稔,说的话也不痛不痒似的,游千语耳根蓦地绯红一片,好在光线昏暗,不像炽白的光线能照见人所有的细微变化。
“梁竟,你不觉得你今晚很过分吗?”她转回眼来问他。
“如果我过分,我会顺便在便利店买来我现在想用却没有的东西。”他低头凑近她,问,“还是说,你这里有为谁准备?”
游千语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生气道:“有准备也不是给你用的。”
他冷笑声,突然间有些像是回到从前,在看了她一眼后,忽然附到她耳畔轻咬下,说:“但我还可以用这里……”
酥痒感牵引着头皮,几乎发麻。
“想要吗?”
声音带着惫懒的病意,低哑得像蛊惑。与此同时,指节又轻轻刮擦过睡衣下的皮肤。
游千语感觉自己在被人撩拨,而他下一句话说,“要是三秒内答应我,就可以不用考虑复合的事,什么都不用考虑,怎么样?”没有等到她回答,他慢吞吞数下去,“三,二……”
说着话,指尖仍在打转。
游千语终于在又一阵轻颤中顺从了自己的感受,而非理智,在他刻意留下的一秒停顿中作答。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