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跟着你走走,但你可别告诉他,我可不想又被你们两个夹着折腾……”林清恩笑着跟上,侧头睨她眼,接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周五晚上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家喝酒喝得不省人事,然后把自己喝得发了高烧,你说是不是倒霉蛋?”
游千语听后微微皱了皱眉。
从前的梁竟几乎滴酒不沾,每次喝酒喝一杯就有了醉意,两杯几乎就醉倒,醉酒后总是整夜整夜地难受。
她曾经在他结束一场应酬后问他:“那为什么非要喝?你明明可以拒绝他们。”
“只是看起来能拒绝,实际上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拒绝他们。”
她似懂非懂,对于这种权力的压制,她也只知道些理论知识,而他才二十岁就要实实在在地面对。
在这样的权力压制面前,他没有拒绝权,因为他有他的阶级责任。
她不太高兴,而他一身酒气凑过来还要吻她,她挡住他:“不要。”
“你嫌我……”
“我没有。”
“就有。”然后他朝她许诺,“好,那以后我一定非必要不饮酒。”
“在想什么?”林清恩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她问他:“你去看过他了?”
“有什么好看的,你想去看啊?”
游千语转头看看他,林清恩笑意不减,瞧着依旧没正形。她没有答他这话,只是问他:“你来嘉城做什么?”
林清恩挑眉:“这话问的,你们说来就都来了,难道我不能来?怎么,你该不会还怕我吧?”
“我没怕过你。”
林清恩又“啧”了声,目光再一次从她无动于衷的侧脸上扫过,而后停下脚步,说:“就先送到这儿了,慢走。”
游千语应了声,毫不留恋地说了再见。
林清恩停在树下,看着人走远去,这才寻到处长椅坐下,抽出兜里的手机对着某人的头像看了看,琢磨起究竟要不要再犯一次贱。
给梁竟添堵的事干起来其实挺舒服的,但他现在收拾他是越来越轻易了,到底要不要触这个霉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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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游千语准点赶到嘉大。
再见原耀时对方黑着脸,一副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游千语见他这副模样,又开口跟人口头道歉:“抱歉,上周五那天事发突然,我才忘了——”
原耀却打断她:“我知道,你不用一直重复。”
她回了句好,不再出言,安静走进教室坐下。
原耀却始终觉得不舒坦,很久才开口:“事发突然就可以忘记自己的承诺吗?你的承诺就这么脆弱吗?”
好像还是要算账的意思。
“可我的确是忘了,至于你怎么看待我,我都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