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回国的飞机上,安娜一上飞机就开始倒头大睡,昨天她辗转反侧,在被窝里啃了一晚上指甲,总觉得明天要发生些什么……
小鱼则是又一次爱上了上班:“呜呜呜,原来飞机餐也能这么好吃,完全就是星级酒店啊!曼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坐头等舱!”
肖曼曼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她看着在双人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小鱼,感慨道:“谁不是呢?”
长途飞行可以躺平睡觉简直不要太幸福,最重要的是网速也很快。
“出差的配置是总统套房加头等舱,还能公费旅游,”小鱼抱着被子滚个不停,“寻姐是什么神仙老板啊啊啊!”
由于易铭渊的身份特殊,肖曼曼没有详细说明,只说是秦寻的朋友帮忙给她们升了舱。
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只余下三个空位,她们三人按照原计划回国,秦寻和易铭渊则是乘坐两个小时后的下一班飞机。
小鱼得知她们要分开走的消息十分好奇,在登机前一直追问安娜为什么不跟秦寻一起走。
安娜摊了摊手,心里有苦说不出。别问,问就是她不想再当电灯泡了……
另一边,同样是一晚上没睡,秦寻却没有丝毫困意,尽管易铭渊希望她能够好好休息,可她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他办公的模样。
易铭渊好几次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女孩的目光,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唇角的笑容宠溺又温柔,“怎么了,有话想对我说吗?”
秦寻坐起身老老实实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等我反应过来,眼睛已经在看着你了。”
话音刚落,易铭渊心头狂喜,他像是听到了世上最悦耳的情话,只觉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蜜糖里。
他情不自禁地揽过秦寻,紧紧地抱在怀里。秦寻盯着他的喉结,恶作剧般用鼻尖蹭了蹭。
易铭渊瞬间浑身一僵,呼吸声也变重了,片刻后还是无奈道:“不许胡闹,你这几天太累了,都没休息好。”紧接着扶女孩躺下,盖上毛毯,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极为克制的一吻,
秦寻拉过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她道:“易铭渊,不瞒你说,昨天那个暗器其实……”
女孩的声音从毯子下断断续续地传来,闷闷的,有些犹豫,竟也让易铭渊觉得无比可爱。
他微微一笑,道:“都不重要。有些事,若是你愿意说,我一定会听。但你若不想说,我会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再听。”
“你不想弄清楚?”
易铭渊摇摇头,“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害我。”
秦寻望着那道坦诚又露骨的目光,只觉得又受到会心一击,赶紧翻身把自己蒙进毯子里,易铭渊这种无条件的信任与尊重,自己似乎完全没办法招架。
尽管如此,身后那低低的笑声还是穿过毯子钻进了她的耳中,她的唇角宛如收到了某种感染,也止不住上扬。
不远处,那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感受到那边不断升温的气氛开始迟疑不决:
保镖1:“这个咖啡,我现在送过去合适吗?”
保镖2:“老板怎么吩咐的你怎么做就是。”
保镖1:“那我送过去吧,不然要凉了。”
保镖3:“你是白痴啊?凉了你让人重新泡一杯不就好了,现在送过去小心你自己要凉,没看到老板在谈恋爱吗?”
……
十几个小时后,安娜等人先落地华国,肖曼曼和小鱼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