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番善良版的说辞并没有让江软禾情绪好转,她地盯着剧本眼神发直,有些无精打采。
在听到“唱跳”、“肢体协调”这几个词时,秦寻心中突然有了办法,微微直起身,对江软禾道:“剧本你应该都看过了吧?”
江软禾老老实实地点头:“都看了,除了跟顾灿文的戏份少一些,跟你和靳野的对手戏挺多的。”其实她早就将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了。
不仅如此,为了揣摩许砚宁这个角色,她还读了好几遍原著,但是真正的演戏和念台词是不一样的。
靳野吃着哈根达斯,叹气道:“所以我才劝你认清现实嘛!这部戏一波三折,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的!”
江软禾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冰淇淋,“还给我!吃我的东西,还说风凉话!”
她转身蹲在秦寻的身边,像只受伤的小猫咪,“秦寻,我是不是真不行啊……不仅在音乐方面没有创作能力,拍戏也没有演技……”
秦寻勾起唇角,“谁说你不行?你等会,我去找一下导演!”
裴韧松捏着眉心,在看方才靳野跟江软禾的那段戏,好像很伤脑筋的样子。
“裴导。”
裴韧松抬头,眉心都被他捏红了,“秦寻啊,怎么了,还没到你呢。”
秦寻道:“江软禾在表演方面没经验,细节处拿捏不到位,要不要先给她换一场戏?”
裴韧松略一思索,迟疑道:“能行吗?”
“试试才知道!”
裴韧松无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去让人准备一下。”
虽然他和资方有言在先,但平心而论,就人气和背景来说,他也希望江软禾能顺利出演女二,这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工作人员将现场的道具都布置完成后,裴韧松喊道:“各部门就位,开始!”
副导演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没抱太大的希望。
这场依旧是是许砚宁和谢初寒对手戏。
许砚宁站在井边打水,她身材纤细,眼看水桶马上就要到手边,但她的力气已经耗尽。
就在险些前功尽弃时,一只大手迅速抓住了水桶把手。
许砚宁看见来人十分惊喜:“大师兄?你回来啦!师父不是派你去天山了吗,这么快东西就送到了?”
谢初寒帮她将水桶提出来放好,“小师妹你力气小,一次少盛些水,多打两次不就好了?”
许砚宁不服气,“力气小怎么了,若是真打起来,也够你喝一壶的!”
说话间,她猛然举起一旁的水瓢,径直朝谢初寒攻了过去……
谢初寒一个大意,堪堪躲过。
谁知,许砚宁并没有就此作罢,反而一个甩手就把拴着水桶的绳子挥了过来。
许砚宁和谢初寒自幼相识,不仅青梅竹马,还师承同门。谢初寒作为大弟子,天赋悟性很高,一练即通,十分受师父看重。
与谢初寒的刚猛不同,许砚宁灵巧多变,身法飘忽,通常以巧破力,打法自成一派。
副导演戴上了眼镜,难以置信道:“江软禾表现得不错啊,超水平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