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带着财产分割协议,又回了那套房子。
打开门,里面热闹非凡。
几个周叙的朋友大喇喇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堆着聘礼清单和领证预约单,墙上挂着“百年好合”的红色拉花。
林薇的母亲陈淑兰也在。
她还不知道我和周叙谈了十年。
赵刚一见,立刻拦在我和陈淑兰之间,压低声音:
“今天是他们补聘礼、定领证的日子。嫂子,你别横生枝节。”
“在长辈面前闹开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他是周叙的大学室友,刚刚还在休息室里说我“真是个傻子”。
几个朋友也纷纷附和。
“嫂子,节哀顺变吧,周哥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成全他们一家三口,也算是给周哥积德了。”
我没理他们,只是问:“所以,你们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
赵刚和几个朋友愣了一下。
“我们是周叙最好的兄弟,为什么不能来?”
“可你们不是说,周叙已经死了吗?”我觉得好笑。
“屋里这人既然是沈砚,你们和他又有什么交情?”
赵刚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看着他们尴尬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放心,我今天来,只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
“他俩领不领证,结不结婚,跟我没关系。”
刚才还劝我认命的人纷纷松了口气。
陈淑兰却听出了不对劲,阴阳怪气道:“还是我们薇薇命好,嫁了个好丈夫。”
“不像有的人,自己没人娶,还来别人家闹事。”
“还好朋友呢,不给礼金,还想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