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她应该挤出几滴可怜兮兮的眼泪。
现在也是如此。
只是,她现在的眼睛红肿浑浊,眼窝发黑。
这样一哭非但不显得楚楚动人,还透着诡异的狰狞。
傅凛洲实在无法承受,腾地一下子站起来。
柳然然愣愣看着傅凛洲,“凛洲哥哥?”
若换做从前,傅凛洲早就心疼得没边,然后转头就来找我的麻烦。
可,现在的他只是看着。
他站在那,看见柳然然头发大巴脱落后,头顶露出的青灰头皮。
看得生理不适。
可能,颜狗的世界就是那么的无情。
再联想到,她一开始就是在装病,傅凛洲更加厌烦。
“够了,周玥是我的女朋友。”
柳然然愣住,面上都是愕然。
傅凛洲到底还是不忍心。
他叹了口气,
“我会帮你问问周玥,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就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另一边,我回到周家别墅。
迎面就见一个紫砂壶砸过来。
我利索避开,冷冷的眼神看向一脸怒容的父亲。
我爸用力拍着桌子,
“你这个孽女,你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竟然敢招惹傅凛洲,你难道不知道家里的公司都得靠着傅氏集团?”
“那柳然然就是个将死之人,你和她计较什么?这种时候你应该尽量表现出你的大度,而不是争风吃醋。”
“现在傅家那边说是要和我们取消合作,你啊你啊,是要逼死我!”
我烦躁看着他。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我看过去,被门卫拦着的是一个老人。
我认得,那是柳然然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