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豪车停在路边。
是傅凛洲他几乎是立马冲过去,将柳奶奶扶起来。
“奶奶,您没事吧?是不是周玥欺负你了?”
柳奶奶看向傅凛洲,声声泣血,
“这丫头真是太心狠,竟然纵容身边人的推我,啊啊,我这把老骨头啊,我的腰都是废了。”
周围上光灯不断。
像是要将我定格在耻辱柱上。
我爸吓得腿都软了,
“凛洲啊,这事我这就让这孽女向老人家道歉。”
说着,我爸转头对我怒吼,
“周玥,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赔罪。”
我没动。
我将目光重新落回柳奶奶身上。
“你确定你被我的人推了?你确定骨头断了,腰废了?”
“是啊,难道我婆子还撒谎了不成?”
柳奶奶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丧良心的,你是要逼死我们祖孙两人。”
我后退一步,点头,“行吧,那就满足你。”
话落,柳奶奶忽然惨叫一声。
只听“咔嚓”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柳奶奶直挺挺倒下去。
暴露在外的小腿,竟然还翻出了森森白骨。
周围安静一瞬,旋即爆发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来拿记者的镜头都剧烈抖动着。
我爸猛地抬头看我。
他像是想起什么,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傅凛洲觉得自己的唯物主义三观都要被冲击没了。
这下,他不能不相信。
“你是你、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