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酸又欠。
明明是他嫉妒,却像我做错了什么。
我放下水杯。
“晏珩舟,你现在吃醋的样子,像在追一笔过期坏账。”
他脸色一僵。
“我只是担心你。”
“你担心我的时候,顺便指责我?”
他张了张嘴。
我绕开他。
他却抓住我的手腕。
“我把温颂宜调离审计线了。”
我停下。
“然后呢?”
“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所以?”
他的眼底红了。
“沈知遥,我在改。”
我把手抽回来。
“晏珩舟,我不是一道你改完分录,就能重新提交的题。”
下午聚餐,服务员端上凉菜。
晏珩舟一眼看见花生碎,立刻让人撤掉。
“她过敏。”
顾时序坐在我旁边,淡声说:
“我已经提前备注过了。”
晏珩舟的脸色沉下来。
“你倒是周到。”
顾时序没看他。
“基本尊重而已。”
基本尊重。
这四个字,比任何骂声都难听。
晏珩舟那晚喝了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