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
“给我打!留口气就行!看她还怎么装疯!”
四个壮汉没有任何废话,抡起钢管砸了过来。
狭小的病房根本无处躲闪。
第一棍狠狠砸在背上。
我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出来,重重跪倒。
“姐!”
檀纾惊醒,尖叫着扑过来,被贺岩一脚踹翻死死踩住。
钢管不停砸在我腿上、腰上。
刚缝合的左臂瞬间撕裂,血染红了纱布。
但我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五分钟后,殴打停止。
贺岩蹲下身,用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吐出一口雪茄烟雾喷在我脸上。
“怎么样,大才女?服了吗?明早乖乖去把撤诉申请签了,把冻结解开。”
“不然下一次,这钢管打碎的,就是你妹妹的脑袋。”
我满嘴浓烈的血腥味,胸腔剧烈起伏着。
我费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笑了。
“贺岩,你是不是觉得,有律师团替你洗白,你把天捅漏了都没事?”
贺岩眉头一皱,狠狠踩住我受伤的手臂。
“死到临头还嘴硬?”
我盯着他。
“你别忘了,我进六院之前,是个法学生。”
“你不会真以为,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就敢随便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