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笑出声,扯动了胸腔的伤口,咳出一大口血。
“我说了,我进精神病院之前,是个法学生。王强的儿子,恰好是我当年的学弟。”
“你花了五十万封他的口,但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昨天去六院看我的时候,全告诉我了。”
我看着贺岩惨白的脸,压低了声音。
“你猜,如果警察带着搜救犬去三号楼的地基刨一刨,能刨出什么?”
贺岩急了,他转头冲保镖吼道。
“弄死她!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快!”
四个壮汉再次举起钢管扑上来。
我毫不反抗,只是平静的看着天花板。
“五、四、三、二……”
砰!
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保安踹门进来,手里拿着灭火器和防暴叉。
急诊科主任跑的直喘气,指着贺岩大吼。
“把他们按住!有人在护士站的内部系统里上传了这里的实时监控!”
贺岩懵了,我吐出一口血沫。
“妹夫,我在刚才挨打的时候,用手机连了医院的内部局域网,把病房的画面投屏到了门诊大厅和护士站的显示屏上。”
“现在,全医院几百号人都看见本市企业家带人殴打重病家属了。”
我歪着头看着他。
“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还有你要掩盖的重大安全事故。”
“你的律师团,今晚得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