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如果交不上今天的透析费,医院就会停止治疗。”
“檀越,你懂法又怎样?在绝对的资本面前,法律只是我们手里的工具!”
电话挂断。
檀纾绝望地扑到父亲的床边,泣不成声。
“完了……全完了……爸的药停了……”
我看着监护仪上父亲微弱的心跳,深吸了一口气。
高级情绪拉扯,就在这一刻。
我平静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背包。
“纾,给爸办转院。去市中心的第一人民医院,找心外科的李主任。”
檀纾愣住了,挂着眼泪看着我。
“转院?可是我们没钱啊……”
我拉开背包的拉链。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十万现金。
这是昨天我逼周律师打进账户的预付医疗保证金。
“我昨天半夜黑进医院系统,把这笔钱以退费的名义提现出来了。”
“你带爸走,我去给贺岩送份大礼。”
檀纾拉住我的衣角,满脸恐惧。
“姐,你要干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头。
“我去给他送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