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和他的保镖被当场带走。
临走前,他盯着我。
“檀越,你以为这就赢了?老子最多在里面蹲几天!”
“那五百万的债还在!明天钱庄的人就会上门,我看你怎么死!”
我冲他挥挥手。
“妹夫慢走,记得让周律师多准备点保释金。”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檀纾扑到我身上大哭。
“姐!你不要命了!你会被他们打死的!”
檀纾一边流泪,一边拿毛巾给我擦血,手抖得不成样子。
“姐,你其实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你故意激怒他,甚至算准了他会打哪里……”
“纾纾,打蛇打七寸。我只有表现得比他更不要命,更像个疯子,才能撕开他的防线。”
檀纾拼命摇头:“可我害怕……万一刚才那些医生晚来一步怎么办?”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语气冰冷:“没有万一。”
“连他们破门的时间,也是我算好的。”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强撑着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洗掉脸上的血迹。
“不挨这顿打,怎么把事情闹大?”
“在舆论面前,他贺岩的钱再多,也压不住医院几百双眼睛。”
我知道贺岩说得对。
只要那五百万的债务转让合同还在,我们家的命脉就还在他手里。
第二天中午。
父亲的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三个脖子上纹着花臂的社会人推门进来。
带头的光头嚼着槟榔,手里拿着一张复印件。
“檀纾是吧?贺老板把债转给我们龙哥了。”
“连本带利五百二十万。今天先还一百万,不还钱,这老头立马拔管,你跟我们走一趟。”
檀纾躲在病床角落,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