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姐!”
檀纾尖叫着扑过来,直接抢走了我手里的打火机。
火苗在距离我沾满酒精的衣服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熄灭了。
贺岩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终于从嚣张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疯子……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贺岩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声音发抖。
“咱们走着瞧!老子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带着保镖,狼狈不堪的逃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疯狂瞬间收敛,变的平静。
我脱下沾满酒精的外套,扔进垃圾桶。
“姐……”
檀纾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们该怎么办?钱庄的人如果真的找上门……”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怕,钱庄的人不敢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人死无全尸的,不止是heishehui。”
凌晨两点,病房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贺岩领着四个戴着口罩的壮汉悄悄溜了进来。
檀纾在陪护床上睡着了,我立刻站起身,将她挡在身后。
贺岩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冷笑。
“别看了,这层楼的监控我让人关了。”
他一步步走近。
“白天你不是挺横吗?我咨询过律师,只要不弄死你,今晚就算把你打成半身不遂。”
“顶多是个制服狂躁精神病患的见义勇为,我连牢都不用坐!”
他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