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拖着湿冷疲倦的身体赶回避难所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我打开紧锁的防盗门,从架子上取下干毛巾丢给安馨。
“姐姐!”看到安馨的那一刻,安然猛地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呲着牙一瘸一拐的扑进安馨怀里。
丝毫不在意刚刚淋过雨地姐姐浑身湿透。
安馨紧紧抱着安然,一言不发的抚摸着她的后背,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显示着此刻她同样也无比激动。
这就是家人么?
望着这幅温暖的画面,我不自觉地紧缩起身体。
有点冷,但好好睡上一觉地话这幅疲惫地身躯应该也会好受些。
于是我独自走向卧室。
“那个,等一下…”
我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安然是在叫我。
“怎么了?”回过头,却看到安然正偷偷打量着我,她的眼神躲闪,似乎在犹豫着。“谢…谢谢你!”没等我催促,她便自暴自弃般大声说道。
看着她满脸通红的藏在安馨背后。我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听到。
“你姐姐的病才刚刚好,别让她一直湿着身子。”我合上了卧室的门。
朦胧中,有人轻轻摇晃着我的身体。我睁开眼,安然正犹豫的看着我。
“怎么了?有事?”我翻了个身子,心情不知为何无比烦闷。
安然张张嘴,想要开口,不知为何却又闭上了。
看着她始终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我终于失去了耐心。
“有事就说,没有事情就不要继续打扰我。”尽管我已经努力克制,但从口中倾泻出的言语依旧布满尖刺。
安然害怕的浑身颤抖,她向后小步地挪动着,似乎想逃跑,最终却在离门口不到一半的距离处停下了。
“你还好么?”她低下头,小声问道,纵使我听力过人,听清她说了什么也耗费了大量精力。
什么意思?
你还好么?
她是在担心我?
我愣住了,无法理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此刻我身心俱疲,这三天经历了太多的事,精神肉体双重疲倦地我实在不愿意再去花心思揣测她言语中的含义。
“好,很好,好得不得了。还有事么?没事我要继续睡了。”我驱赶一般的冲着她挥手,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