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要是那么闲就去嫁人,真该找个婆家好好管管你。”
“咱们祖祖辈辈种了那么多年的地,难不成还比不上你有经验?你怀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能准吗?”
嫂子更是对我横眉冷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朝我呸了一口,
“我呸,还挖沟修渠?这不是糟蹋地吗?好好的良田不拿来插秧劳作,非要刨得坑坑洼洼,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嫂子叉着腰,指着我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眼睛。
哥哥在一旁帮腔,
“是啊周夏,你嫂子说得在理,修那玩意儿不是浪费田地吗?”
我耐着性子解释,
“请大家相信我,最多不超过十天,就会有大暴雨来临。要是没有防护渠,田地都会被淹。”
红旗村很少下雨,地处干旱地区。
别说是年轻一辈了,哪怕是老一辈也没见过所谓的涝灾。
他们就没有抗涝的意识。
可气候不是一成不变的。
嫂子狠狠瞪我一眼,
“你闭嘴,能有个屁的大暴雨!老娘从小就在村里长大,就没见过什么大暴雨。”
“你别以为自己多读了几年书,就能回来瞎捣乱。”
“我告诉我,我是觉得不会同意把自家田地挖成沟渠的。”
嫂子越骂越难听,口水四溅。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观测记录、结果,以及向他们讲述了某南方村落往年涝灾绝收的旧事。
“一旦下暴雨,雨水排不下去,到那时不仅仅是田里庄稼颗粒无收,甚至房屋都有倒塌的风险。”
“到那时,就真的为时已晚了。我们必须在大雨来临之前,及时做好应对措施。”
村民们看着我,面面相觑。
我心中一喜,这是说动了?
我继续补充,
“我理解你们的担忧,这样吧,挖沟渠的锄头、筐具我来买,你们只需要配合我”
可我话还没说完,嫂子就一把我手里的记录纸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