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在我说完那句话后,我妈再次为了所谓的“家庭和谐”选择牺牲我。
当夜,我被赶出家门。
我身无分文,只能选择露宿街头。
我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晚上孤身露宿街头有多危险,他们不会不知道。
可没人在乎。
但好在,那晚没出任何意外。
距离我去京市报道还剩不到一周。
我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我妈手里拿到录取通知书。
第二天天亮,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自己一头及腰的长发卖了。
靠着这笔钱,我在公共电话亭给国防大学的招生部打了个电话。
我详细向他们道明实情。
那头的人沉默良久。
许久后,他告诉我,
“孩子,你的身份信息已经在军委备案,谁都无法冒充你。”
“只要你本人来,就算报道成功。”
这番话无异于给我打了一针强效定心剂。
接下来几天,我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凑够一张前往京市的火车票。
至于我妈和李玲华她们怎么折腾,我都懒得再去搭理。
我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在一家早餐店帮工。
这家店的老板心善,不仅愿意收留我,还给我包吃。
帮个五天,一天工资3元,五天15元。
再加上卖头发的钱24元,总计39元。
我总算攒够钱买火车票——一张普快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