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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最终准予离婚。
周绍庭隐匿并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在财产分割中承担不利后果。
婚房折价后,归我所有。
办理手续时,我坐在上一世签卖房合同的位置。
那时中介问我考虑清楚没有,我抱着住院通知哭,说人活着比房子重要。
如今,工作人员把房屋归属判决递到我面前。
“沈女士,确认后请签字。”
我的左腕已经能正常写字。
沈安然三个字,稳稳落在纸上。
秦曼青骗取的款项进入追偿程序。
名下存款被冻结,相关房款被追回。其他受害人陆续完成作证,她也被依法起诉。
追回款中属于我的部分直接返还,属于周绍庭的部分用于治疗和偿付支出。
没有一笔债再落到我头上。
法院门口,周绍庭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等我。
“安然,以后能不能把我当个认识二十二年的旧人?偶尔来看看我,一个月一次也行。”
我停在几步之外。
“不能。”
他咳了很久,仍不死心:“连旧人都不行吗?”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花了二十二年才离开你。余生,我不会再替你减轻愧疚。”
后来,周绍庭转入临终关怀病房。
护士让他填写紧急联系人。他写下我的号码,盯着看了许久,最后又亲手划掉。
周秀芬哭着告诉我:“绍庭终于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