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
我挑眉。
傅岑眼底露出痛苦和茫然。
“到底为什么?你非要离婚难道是为了那小子?他到底哪里好?”
“我们离婚,是因为你出轨。”
“可你之前不是都不在乎我外面那些女人吗?”
傅岑低吼。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从我把他和白泱泱抓奸在床后,一切都变了。
我笑出眼泪,
“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白泱泱。”
我无法接受,在我处于婚姻的痛苦,找白泱泱安慰时,
他们两人可能就抱在一起,笑话我的愚蠢。
那么多年,我所有的不甘心和偏执,都成了这对野鸳鸯的笑话。
我逼近傅岑,
“既然你早就不喜欢我,为什么不直接提离婚,是偷情让你更爽吗?”
傅岑闭了闭眼,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病房外,响起白冀云的怒吼。
旋即就是打斗声。
我一颗心瞬间揪起。
可傅岑依旧紧紧攥住我的手腕,
“那你呢?林黛,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为了钱和权?你真让我恶心!”
门外白冀云的怒吼和耳边傅岑的质问,让我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