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做什么?”
安德烈湛蓝的眼睛里因为恐惧和隐忍泛着淡淡的水光。
他也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没有被战争吓死,却快被眼前这个男人吓哭了!
路德维希扯了扯嘴角,笑意冷冽。
“洗干净了?”
安德烈完全不理解路德维希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还是点点头,“洗干净了。”
路德维希点点头,顺着肩膀,猛的扯下安德烈的浴袍,抬起手,把安德烈推到在床上。
“不——”
摔倒在床上的安德烈惊讶的看着路德维希,白皙的身体向后蜷缩着,想要拿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路德维希扯起安德烈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安德烈一巴掌。
长期营养不良、身材瘦削的安德烈捂着脸,脑袋一阵晕眩,因为疼痛,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路德维希冷冷的看着安德烈,“不准哭。”
安德烈咬着嘴唇,惊恐的看着路德维希,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抱着双腿,安德烈蜷缩在床边,看起来异常的可怜。
路德维希解开了腰带,坐在床边,“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烈嗅了嗅鼻子,“我叫安德烈耶维奇。”
“安德烈,爬过来。”
路德维希看了看床中央。
安德烈摇摇头,“不……我不去……你要干什么?啊————!!”
路德维希拿起手枪对着安德烈开了一枪,子弹擦着耳朵穿过了墙壁,发出剧烈的颤动。
安德烈像是死过一次一样,捂着耳朵,吓得惊声尖叫。
路德维希冷笑了一声,拿枪指着安德烈,“爬过来,乖孩子。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安德烈在死亡的威胁下,颤抖着爬了过去。
然后跪在路德维希的身边,脸上泪光闪闪。
路德维希拿起手绢,擦拭着安德烈的脸颊,,“眼泪真是适合你……有没有被人碰过?”
安德烈想缩脑袋,但是有没有胆子,只是摇头说“没有……没有……”
路德维希扔了手帕,把安德烈压倒在床上。
安德烈的身体还没有长成,况且是生活在俄国的农村地区,根本没有机会碰女人,更别说男人了。
瘦削的双臂被路德维希军人特有的健硕的双臂牢牢控制住,路德维希低下头,亲吻安德里的嘴唇。
和路德维希优雅贵气的外表完全不同,霸道、强势,男性的浓烈气息几乎把安德烈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