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终于自己修到了法相境,他爹态度大变,用圣子的位置笼络他,给他许以各种各样的好处。还把他妈也接进门主府里,封了个头衔,做出一副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模样。
可他看得很清楚,他爹无非就是发现了一个好用的工具,想把他洗脑成一个忠诚可靠的下属罢了。
虚伪的亲情,呸!
连妈都能看透,叫他不要太听他爹的话。
越焚心的心已经彻底冷掉了。
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比他爹强,把他爹赶下台,自己当魔炎门的门主。
可是,现在,喝着鱼汤,越焚心却感觉心头热热的。
除了他妈以外,真没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非一切都是实力为尊,强者才会得到尊重。
看呐!黄前辈这位大乘宗师,可是举世无敌的存在,不也对他平等相待吗?
他一位小小的法相修士,何德何能,得前辈如此垂青。
想到这巨大的落差,越焚心就越发觉得感动。
“黄前辈对我太好了。”
……
此时此刻,东岚山脉往北的一处山坳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成功了,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疯狂的大笑,衣衫破烂,遍体污泥的忘机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从潮湿的泥地里向着外面缓缓走去。
他的胸口处,不知何时开始,竟然有一条狰狞可怖的蜈蚣一样的伤口,伤口的边缘血红,甚至皮肉翻卷,根本没有缝合好。
伤口之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但忘机子竟似对自己的伤口全然不在意,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二五仔,笑什么呢?”
一名绍虞宗的长老呵斥道。
他挥起手中的长鞭,那长鞭瞬间变长,像毒蛇一般冲着忘机子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