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换好了,伤口却没法马上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断踱步。
过了好久,他终于等来了沧知老祖通过玉牌发回的消息:
“天衍尊使找我有事,预计十天半月回不来,圣地有什么事你自行处理即可,不用告知于我。”
听到这个答复,澜楼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满腔的怒火一下子好像掉到了冰窟里。
那边门人也收到了老祖的传讯。
他有些好奇问道:
“圣主,天衍尊使是哪位?很重要么?”
澜楼心中有事,只是随意答道:
“很重要,非常重要,比咱们圣地老祖的地位还要高。”
门人还未发觉澜楼走路的样子不对,下身不方便,依旧问道:
“哦!我之前咋都没见过呀?”
澜楼也不想得罪老祖的弟子,还是说道:
“因为尊使乃是真仙的使者!凡间唯一真仙,天衍帝尊的使者!”
这些事情,其实大乘境之下的人都是不清楚的。
澜楼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是圣地的实际掌权人,自然知道的比一般法相境多得多。
“真,真仙!”
门人顿时吓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如今人间,何曾有人见过真仙啊!
离开后山,澜楼立马宣布闭关,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了住所中。
报仇?
开什么玩笑。
没有沧知老祖撑腰,他拿什么报仇。
只要一想到洛河郡的那位不知名高人神乎其技的手段,澜楼就一阵后怕。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在过去,所有人敬他是圣地圣主,就连大乘修士也要卖他几分面子。
谁能想到会冒出来一个不遵守规矩,不考虑圣地势力,随便动手的大乘修士呢?
对方能羞辱他,自然也能杀他。
看样子,在老祖回来之前,澜楼圣主是免不了要过一段极尽憋屈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