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璃一身所学,除了家中传承之外,其实大半来自烨光圣地。
可就算是擅长堪舆之术的烨光圣地这样的超级势力之中,也未必能有人与设计出这套风水的人相比。
这怎么可能?
那时,姜云璃胸中热血沸腾,难以自已。
她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找到这个人,她怎么可以坐视有如此堪舆造诣的人在大齐而不知?
如若找到此人,拜师学艺也好,求他指点也好,怎样都好,哪怕让她见一面也好!
不为别的,就是单纯想知道,这是怎样一位惊世之人!
姜云璃立刻找来画师,令其按富户的描述给那人画像。
可富户一家子,来来回回却只会说:
“和神仙似的。”
“衣服也像神仙,不像俺们凡人。”
“肯定是天上的仙人!比修仙者还仙。”
“殿下,俺跟你讲,你要是看到一个特别像仙人的人,那准是他!”
这让姜云璃无奈,她自己也是修仙者,眼光自与凡人不同,凡人见到什么新奇的东西就大叫神仙,只有修仙者才能洞察一切。
说是像仙人,不过凡人陋见罢了!
画师也问了很久很久,才勉强将一大家子人的说法汇总起来,画出这么一幅画。
在作画的过程中,姜云璃还特意提醒画师要注意写实,不要按一家人那种过度夸张的方式描绘。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轴画。
看到画,姜云璃还嫌这幅画画得过于唯美,不够写实,一定要画师再改改。
画师无奈,说已经尽可能按照描述再削弱了,如果还改,连特征都没了。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副看起来风度翩翩,简直像是写意的画。
其实,那人走之前,富户追问过对方名字。
对方也不说,只是留下一句话:“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家面启示罢了。”
随后拿着银钱就走了,也不知去了何方。
听罢这一番经过,阮乐山沉默了一会,不住地用手捻着他长长的白胡须。
“殿下,你说,这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一位懂风水堪舆的凡人?”